虽然不太可能,但是遗嘱里会不会提到关于自己的安排呢……?会不会……义父突然善心大发,决定在他死后,也还他自由身了呢?
温沁吊着一颗心的理由和此时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大不相同—别人是关心继承者,他却只想着自己是否能解脱。
律师团在一阵低声讨论之后,由其中一名发话了:「我们律师事务所,接受韩焄总裁的授权,在此将公佈其遗嘱:韩焄先生手中的所有股权,将全数移转给他的孙子,韩凛先生。」
「?!!」温沁惊讶地抬起眼。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叫嚣了起来:
「什么!!?」
「有没有搞错!?」
「都没有消息这么久了,怎么能交给一个失踪人口啊!」
「事实上……」发言的律师推了推金边眼镜,嗓音沉稳。「我们事务所已经联络到了韩凛先生,也确认了他的身份,这几天我们会将股权做好转移,韩凛先生也表示他下週就会返国接任总裁的位置。」
「不是,这太过分了……一个失踪了这么多年的小鬼,凭什么!?」
「律师先生,您要不要再看清楚些……」
此起彼落的抗议声都进不了温沁的耳,他的手指微微颤抖。为了这许久未听见的名字。
韩凛……义父他……终究没有放弃这个最疼爱的孙子……那自己真的该走了……韩凛若回来,不会想要见到自己的……
「遗嘱里还提到,」律师低沉浑厚的嗓音硬是压下周遭咭咭呱呱的杂音,非常清晰地透出:「转交给韩凛的股权里,需挪出百分之十五,交给温沁先生,委任温沁先生,担任他身边的机要秘书。」
「……!?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