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(h)
第二日,真的下雪了。
秋末已过,初冬的寒意一夜之间铺天盖地地涌来。先是细碎的雪粒,打在帐篷上沙沙作响,像有人在外面轻轻地撒盐。到了午后,雪越下越大,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,分不清哪里是天,哪里是地。
连着下了几日,雪积到了小腿那么厚。队伍行进的速度慢得像蜗牛,车轮陷进雪里,马匹也走得吃力。董策索性下令就地扎营,等雪停了再走。
营地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,帐篷围成几个圈圈,中间点着几堆篝火。士卒们缩在火边取暖,呵出的白气转眼就被寒风吹散。董策和献帝的主帐搭在最里面,最大也最厚实,地上铺着两层毡毯,角落里燃着炭盆,比外面暖和许多。
可帐中的气氛,比外面的风雪还冷。
自从那夜之后,蓉姬就再也没有跟董策说过一句话。
每到夜晚,他把她按在身下,她也不反抗。她的身体还是软的、热的、湿的,会在他进入时不由自主地收缩,会在他撞击时发出细碎的喘息。
今夜又是如此。
帐外风雪呼啸,帐内炭火燃得正旺。董策把蓉姬压在身下,她的衣裳已经被褪尽了,露出那一身白得晃眼的肌肤。
他低头含住她胸前的红蕊,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,舔弄,吮吸。那一粒在他嘴里慢慢硬起来,胀大,变得饱满而敏感。他用牙齿轻轻磨了磨,又用整个舌头压上去,用力地舔过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。可她的嘴唇还是紧紧抿着,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然后往下移。他的唇舌沿着她的胸口、小腹一路向下,经过那截细软的腰,经过平坦的肚腹,最后埋进她腿间。
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,却被他用双手撑开。
他拨开那两片湿软的唇瓣,露出里面藏着的那颗小小珠核。那颗珠子已经微微充血,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。他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上去。
蓉姬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。
他没有停,舌尖抵着那颗珠子,慢而重地碾过去,又用嘴唇含住,轻轻地吸。那颗珠子在他嘴里越来越硬,越来越胀,像是要从包裹它的薄皮里跳出来。他的舌头快速拨弄,整个压上去研磨。
水声越来越响。
她那里已经湿透了。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涌出来,沿着会阴往下淌,洇湿了身下的褥子。他的手指顺势滑进去,一根,然后两根。那里面又热又紧,湿滑的肉壁裹着他的手指,一缩一缩的,像一张小嘴在吮吸。
他的手指曲起来,在深处摸索,很快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,按了上去。
蓉姬的腰猛地弓起来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脚趾蜷缩着。她咬着下唇,咬得唇色发白,一声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,极其短促的一声,像被掐断的鸟鸣。
董策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眉头蹙着,眼角泛红,嘴唇被咬得几乎要出血。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乳尖红艳艳地翘着,沾着他的唾液,在火光下亮晶晶的。
他起身,把她翻过去,让她跪趴在褥子上。她顺从地照做了,腰肢塌下去,臀部翘起来,露出那个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湿透的地方。两瓣臀肉之间水光淋漓,穴口微微张合,像在等待什么。
他扶着他的东西,抵在穴口,往前一送。
“嗯……”她闷哼一声,额头抵在褥子上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毡毯。
那根粗长的柱身整根没入,撑得她里面又酸又胀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,感觉到那上面凸起的筋脉擦过内壁,每一条都清清楚楚。
他开始动了,起初是慢的,深的,每一下都抽到穴口,再整根没入。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沉闷的“啪啪”声,混着穴里被带出来的水声,在帐篷里回荡。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,那腰太细了,他一只手几乎能握满,拇指按在她腰窝上,掐出浅浅的红印。
速度越来越快。
他的胯骨撞在她臀上,撞得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泛起红潮,一波一波的,像被风吹皱的水面。那根粗硬的柱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每一下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,碾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,大腿内侧不停地发抖。
“唔……”她咬住褥子,把那声呻吟堵在喉咙里。可身体是骗不了人的,里面的水越流越多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。那层嫩肉紧紧地裹着他,一缩一缩地吸着,像是不想让他出去。
董策忽然停下来。
他俯下身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一只手伸到前面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侧过来。
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渗出血丝,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,红得刺目。他伸出拇指,指腹抹过那道印子。
“叫出来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喘息,热气喷在她耳边。
蓉姬偏过头,不看他。
他的眸色沉了沉。他直起身,掐着她的腰又开始动,比方才更猛,更深。那根粗硬的东西像一柄烧红的烙铁,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顶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晃。乳肉随着撞击前后晃动,画出诱人的弧线。
“啊……”她终于没忍住,那声软媚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来,尾音发颤,像被揉碎的花瓣。
他听到了,却没有停,反而变本加厉。他一手掐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,捏住她胸前那团晃动的软肉,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红肿的乳尖,揉搓,拉扯,掐弄。
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,又胀又痛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意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碎,混着“啪啪”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,在帐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,臀部往后迎合着他的撞击,里面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,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把她翻过来,面朝上。
她看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着,嘴唇微微张开,喘着气,那两片被咬得红肿的唇瓣在火光下像熟透的樱桃。
他把她的腿架上肩头,俯身压下去,那根硬物重新顶入,一插到底。
她仰起头,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,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。他低头吻住她,撕咬般的撬开她的唇齿,扫过她口中每一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