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静如死灰,那东西还在持续胀大,卞晴被震撼到了,以至于手被扯开,手心仍有火辣辣的灼烧感。
“下去。”卞南长吐一口气,强压怒意,她比他那个时代的女生更难缠。
“外面太黑,我怕危险。”
车里更危险,武器荒置一年多,极易走火,他没工夫和她掰扯。
再说大厦周围监控密布,安保措施非常到位,下车几步远就是楼门,她装什么害怕?
“别等我扔你下去。”
“你下我就下。”其实她怕她又盖章了,刚刚小腹一酸,有东西淌下来,座椅是白色的,肯定蒙混不过去。
卞南下不去,龙头已经彻底扬起,任他如何催眠也毫无疲软的意思,狗东西冥顽不灵,憋得他心浮气躁。
甚至生出“如果压根不知道她几岁会省去很多麻烦”的心思。
晃掉这个不良念头,他打开副驾的门,语气粗暴。
“下去!”
卞晴并不固执,只在她能感知到的安全范围内撒野,眼下显然突破那个界限,立刻见好就收。
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,如果是血,迟早会被发现,万一不是血呢?
屁股慢吞吞离开座椅,借着大厦窗户的灯光扫一眼车座,在车门合上前终于看见皮面洁白,但她的裙摆湿了。
汽车绝尘而去,卞晴闷闷不乐回楼上洗澡,又洗新买的几套内衣还有她脱下的内裤,上面黏着一汪亮晶晶的东西。
折腾完已经接近十二点,回到书房看见那个密码箱,她才想起还不知道箱子密码,箱子里装的会是什么呢?
她睡不着,再不管时间合不合适,直接给她爸打电话,提示对方已关机。
她不想搭理两个姐姐,于是给卞南打电话,卞南突然从浴室里走出来,只穿着一条黑内裤,前面鼓起一个大包,快把布料撑爆的样子。
“不挤得慌吗?”她还是忍不住问。
他不说话,离她越来越近,眼神阴郁,仿佛要把她整个活吞下去,她僵硬得无法动弹,手被他一把抓起来按在他那里,牙齿雪白笑得狰狞:“脱了就不挤了。”
湿烫的感觉顺着她的手指流窜到身体里,滚成火球,炸开。
窗外又下雨了,夹着惊雷,卞晴瘫在床上,浑身上下都潮渌渌的,和淋到雨一样。
伸手开灯,发现手正夹在两腿之间,指头酸麻,阴道也是。
不知道这算春梦还是噩梦,为什么梦见的不是蒋志舒,而是卞南。
一定是她总惦记从他那里获取与性相关的常识,所以才日思夜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