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冷风刮得唐斯脸疼,他看许夏临淡漠的批脸不顺眼,许夏临却把围巾取下来挂在他脖子上:“根据调查显示,大多数男性习惯在第一次出石头,不仅如此,先出石头,剪刀和布的概率分别是354,35和296,也就是说其实不论男女,先出石头的概率都是最高的。基于此调查结果,有经验的人会选择反其道而行之在第一次出布,因而衍生出了新的说法,叫‘剪刀先胜’。”
顿了顿,那张批脸上多了几分胜利者的从容:“但你似乎不是有经验的人,而且酒精是脂溶性物质,这意味着它可以穿透血液和大脑之间的屏障,通过神经递质系统对中枢神经系统造成影响”
猫科动物咬住了猎物的后颈不够,要让对方失去反抗的欲望,心服口服才行。
“你是老学究吗?”唐斯不客气地往许夏临屁股上踹了一脚,“说人话。”
“酒精影响了你的判断和思考。”许夏临见唐斯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,只得好人做到底,亲手替他把围巾一圈又一圈地在脖子上裹好,“说到底,猜拳也是赌博的一种,十赌九输。”
唐斯真是纳jb闷了,明明长的是张人嘴,怎么一张口净狗叫呢?他蹙眉瞪着许夏临:“啊对,啊对,啊对对对,十赌九输,你输哪儿了?”
“运气守恒定律,你输了多少我就会赢多少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又说批话哩!
唐斯实在不服,但成王败寇,他只能在心里腹诽,你妈,哪儿来这么多悖论歪理。
作者有话说:
每次写老三我满口粗鄙之语叻,素质-1-1-1-1
第32章 过来,教你做狗
“带我去哪里?”唐斯问许夏临,他不是没试过夜不归宿,虽说只要身上的定位器还亮着,就不怕跟苒苒断了联络。
可他妈的那毕竟是许夏临,一会儿要他当狗,一会儿要跟他冥婚,随便挑一项出来都很你妈吓人。
“先去接你的梦中情狗。”
唐斯两眼放光。
“然后带你去开房。”
唐斯掏随时准备拨打110。
“别想太多,不会对你做奇怪的事的。”许夏临向唐斯保证,“有奶糕看着,我硬不起来。”
“男人上床之前说的话跟在床上说的话一样,可信度为零。”同样身为男人的唐斯可不信这套,“还是说你只是想炫耀新买的夜光手表?说谎话要吞一千根针。”
“可以。”许夏临的手还抓着围巾的边角,唐斯压根没意识到,在许夏临看来,他现在已经算是被套上了“项圈”,而“绳子”的另一头被许夏临攒在手心,“只要能把你弄到手,一千根针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。”
海王就怕遇到执着的人,所以唐斯从不主动招惹情窦未开的妹妹,他只需要逢场作戏的床伴,大家各取所需,用新鲜感维持随时可以画上句号的交集。
唐斯是一只凉薄的花蝴蝶。
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。
喝了酒的两人在路边等嘀嘀司机,许夏临不知唐斯在琢磨什么,直到他满面红光地拍了许夏临的后背:“你这话术,我可以拿去泡新的漂亮姐姐,真不错,我的了!”
许夏临笑盈盈地看着他,唐斯下意识捂住了藏在衣服里的追踪装置。追踪器上面有个紧急开关,只要轻轻拨一下,十分钟内就会有一车面包人,不对,一面包车的人赶来。
“什么表情?你说你,明明脸挺好看的,怎么一笑起来就这么瘆人呢。”唐斯在一本逃生手册上读过野外遇到老虎的自救方式,不能弯腰不能低头不能掉头就跑,要稳住。
怎料许夏临的脑回路异于常人,唐斯见他露出意外的神色,怔怔地说:“原来你是喜欢我的长相的啊。”
唐斯看他的眼神像看弱智:“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过这种话?”
“枉我还担心了很长一段时间,”许夏临是真松了一口气,那张看似性冷淡的批脸明显放松了许多,“就我而言,如果对方的长相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在床上我会阳痿。”
唐斯的表情像一只迷茫的藏狐:“其实,我不好奇你阳痿的理由。”
“也是,你不用担心这点。”许夏临点头附议,“因为你完全是我的菜。”
“别再说这种话了,”唐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“我恐同。”
许夏临提醒:“你弟也是同性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