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啟程的偽装,与侍卫的职责
接下来的两天,是暴风雨前诡异的寧静。
凌澈以「备战」为名,将自己关在卧室里,疯狂地分析着所有关于「太阳王朝」的资料,试图用海量的数据来冲淡脑中那些挥之不去的、令人心慌意乱的画面。
而莱安,也真的没有再去打扰他。他只是像往常一样,安静地在客厅处理着公务,偶尔抬起头,看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,蓝色的眼眸中,是胸有成竹的、如同猎人等待猎物般的耐心。
第三天傍晚,当卧室门再次打开时,走出来的,已经是那个准备万全的、全服第一的zero。他已经换上了那套深夜星空般的礼服,只是在外面,还套着一件便于行动的黑色旅行斗篷,将那份华贵暂时遮掩。
「走吧。」他的声音,已经恢復了往日的冰冷与平静。彷彿前几天那个笨拙地踩了无数次别人脚的傢伙,根本不是他。
莱安站起身,也换上了一身与凌澈礼服风格相近的、绣着银色暗纹的白色宫廷正装。他没有召唤月光麋鹿,而是在公寓的传送阵上,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、标示着「王室专用」的空间坐标。
「在抵达之前,我们需要先统一一下『人设』。」 在传送阵的光芒亮起前,莱安从怀中拿出了一份看起来极其真实的贵族档案,递给凌澈。
「这是我们这次的身份——凡德尔公爵,来自西境最偏远的祀炎城。」莱安解释道,「这位公爵在早年探索遗跡时,身中了难以根治的魔法诅咒,体质极度畏光,有超过十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领地。王城每年都会出于礼节向他发送邀请函,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他绝不可能前来。」
他看着凌澈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「而我,只是代替他,来参加这场他註定会缺席的宴会而已。至于那封来自沙漠王国的邀请函和通行令牌,我都已经从信使那里,提前『借』来了。」
他看着凌澈,最终总结道:「从现在起,我就是『凡德尔公爵』。而你,」他说,「是我那位不善言辞,但实力高强的……贴身侍卫。」
这个身份,让凌澈愣了一下,但随即又觉得……异常贴切。这既完美地解释了他为何会跟在「公爵」身边,又给了他一个可以名正言顺「保持沉默」的理由。
光芒闪过,他们出现在了王城郊外一处隐蔽的皇家驛站。一辆由四头神骏的白色角马牵引的、装饰着祀炎城徽记的华丽马车,早已等候在此。
宽敞而奢华的车厢内,两人相对而坐。马车平稳地,朝着东南方的国境线驶去。
「根据沙漠王国的礼仪,」莱安靠在柔软的丝绒靠垫上,像个真正的贵族般,悠间地为他的「侍卫」讲解着注意事项,「晚宴上,不要轻易接受陌生人的敬酒,尤其是来自『赤蝎部落』的使节,他们的酒里,通常都加了些能让人说胡话的『热情香料』。」
「见到法老王时,不要直视他的黄金面具,那是禁忌。」
「还有,」他顿了顿,看着凌澈那张因为戴着幻形面具而显得有些模糊的脸,语气变得有些玩味,「最重要的一点——作为我的侍卫,你的视线,最好不要离开我超过三秒。毕竟,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刺客,想对我这个手无寸铁的『公爵』,做点什么呢?」
凌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{手无寸铁?那个一招就能秒杀上千人的bug,好意思说自己手无寸铁?}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