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士豪没什么耐心地一扯,衬衫釦子四处迸落,白皙的胸膛暴露了出来,肌肤因为情慾,流转着深深浅浅的桃红色。欠缺锻鍊的胸膛上没有肌肉,但是两团微鼓的奶包很是吸睛,上头点缀着两朵突起的樱桃,简直像是某道精緻的甜点一样,华丽、娇俏。
服务生双眼紧盯着那两株果实,不断嚥着口水,紧紧併拢着双腿,像是快要憋不住什么那样。
男人的胸部……竟然能这么漂亮……!!不,与其说是漂亮,不如说有种异样的色情……让人想伸手去揉一把,或是把那颗樱桃咬进口中……
万士豪替他做了他幻想中的事—他将手掌覆上了温沁的胸,先是掐了掐那单薄的乳肉,接着便粗暴地揪起稚嫩的乳尖。
「呃啊啊——」温沁弓起了身子,尖叫出声。声音虽然饱含痛苦,但是前方的分身却断续地喷出前列腺液,后穴也忍俊不住,喷出了些许酒汁。会阴处狼藉一片,依他此刻被万士豪抱在怀里的姿势,完全无所遁形。
万士豪大笑,笑声里有着无法掩饰的疯狂。
「哈哈哈!!被用过挤奶器,还被乳环调教过的奶子果然不同凡响啊!就这么掐着就爽到受不了了对吧!?可以洩出来哦!嘿嘿……肚子胀得很难受吧,来,全部喷出来呀!」
他揪着温沁的乳尖,时而拉扯、时而搓揉……原本红灩灩的樱桃色泽更饱满了,在万士豪的指掌间,就像是快要滴出血那样。
而温沁眼神涣散,檀口微张,口涎溢流,痛觉和快感连番折腾着他,让他彷彿水里来火里去,都快意识不清,只本能地持续喃喃:「不要……不要在这……呜……饶了…我……」
他的身躯紧绷,不断痉挛,感觉上是在用尽全力忍耐,不让肚腹里的酒液喷发出来。
万士豪冷哼一声:「还挺撑嘛!」他眼刀扫向犹自呆立在一旁的服务生,伸手进口袋捞出了钱包甩在地上,说:「年轻人,过来吸他的奶。钱包里的大钞就都是你的。」
那服务生的视线总算从温沁的胸部移到地上的钱包—就算看不见内容物,但是从那厚实又沉甸甸的模样,不难猜出里头应该很有料。搞不好,是他端盘子一个月也想像不到的金额……
就做吧……为什么不做……拿酒瓶操男人的屁眼都干了,舔男人的奶头又怎的……?男人跟他,大家都是为了钱,不是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