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品说:「就是就是!万老您大人有大量,一直都很照顾我们这些小辈,我们一直都是非常感念于心的!您看温秘书也是病一好就迫不及待地来见您了,所以说合作案的事??」
「合作案的事老夫自会看着办。」万士豪直接打断了他。「接下来老夫想跟温秘书好好『叙叙旧』,韩经理不介意吧?」
就算韩品再没有眼力见,听到这里也不可能没察觉自己的存在明显是多馀的。他掛着曖昧的笑容,一面鞠躬哈腰,一面起身:「当然当然,应该的应该的??那我就不打扰万老您了!您好好享用??啊,不是,好好叙旧??哈哈!」
那别有深意的笑容,意有所指的话语,就别说有多刺眼和刺耳,不过温沁早练就了对这些恶意的表情和评论视而不见、听而不闻,甚至连往心里去都不曾。他只是木然地目送韩品的背影。
「过来。」万士豪慵懒的嗓音响起。
温沁一个口令一个动作,他站起身,走到万士豪那一侧,然后跪下了身子。
隔着一段距离,餐厅的服务生投来惊讶的目光,温沁也早习惯这些或讶异或鄙视的眼神。时间可以改变的事情很多,可以让一个原本天真的少年变得深沉,也可以让原本无法忍受的事渐渐木然与无感。
万士豪挑起他的下巴—用自己的鞋尖。
「小沁啊??」万士豪用一种温和得弔诡的语调唤他。「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?」
温沁就像已经知道标准答案的好学生一样,几乎没有思考地答道:「对不起,我错了。请您惩罚我。」
万士豪的鞋尖抵着他的下巴,冷笑两声。
温沁的翅膀真的硬了啊!连台词都说得如此生硬,像是生怕人家不明白他的不情愿似的。看来他真的太久没被人教训了!婊子还真的以为自己洗白了!连架子都显摆了!今天应该要好好让他重新认清自己的身分!
万士豪收回鞋尖,冷冷地令道:「含吧。」
温沁默然地伸出手,伸向万士豪的裤头。万士豪却伸脚,踢开了他的手臂。
「只能用嘴啊,小沁??不然算什么惩罚呢!」
他在温沁疑惑的注视下,一派轻松地这么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