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那一夜激烈的欢爱之后，隔天清晨，两人的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容驰神清气爽，步伐轻快，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得意；反观玥颖，明显精神不济，走没几步就觉得腰酸腿软。

两人离开旅店，走在湿润的石道上，容驰自然地伸手扶着她的腰。

玥颖狠狠瞪了他一眼：“都是你做的好事。”

容驰弯唇一笑，语气无辜得很：“这怎么能怪我？要不是小太阳一直勾引我，我的定力其实很好的。”

他甚至还挺了挺胸，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：“再怎么说，我也是活了上百年的神明，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？若只是外貌——”

“是是是。”

玥颖懒得听他继续自夸，语气敷衍，“我怎么可能比得上绯月楼的头牌，这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她的话一出口，身旁却忽然安静下来。她原以为他会立刻反击，结果等了几步路，还是没听见那熟悉的聒噪声。

玥颖忍不住转头看他：“怎么突然不说话了？没听到你吵，反而有点不习惯。”

一路上叽叽喳喳、毒舌又爱逗她的容驰，才是她最熟悉的样子——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，这样的容驰才是那个她所熟悉的样子。

她正想再调侃一句，却发现容驰微微别过脸，刻意避开她的视线。

“怎么？”她狐疑地看着他，“不敢看我？你又做了什么亏心事？”

容驰抿了抿唇，没有回答。其实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。

理智上他很清楚：玥颖的长相并非那种艳压众生的美人，眉眼偏甜，气质温和，放在神界根本算不上惊世绝伦。

可偏偏此刻，在他眼中的她却是他漫长岁月里，第一次让他移不开视线的存在。

只要一看她，他心跳就乱了节奏。而且一次比一次更严重。

玥颖盯着他泛红的耳尖，愣了一瞬后，她随即低低笑了出来。

原来如此。

她没有戳破，只是放慢了脚步，任由他继续扶着自己往前走。

有些话不说出口，反而更刚刚好呢。

她好心情的哼着歌曲，而这时他扶在她腰际的手忽然收紧。

容驰的眼神一沉，语气低了下来：“你真的打算跟我一辈子吗？”

玥颖微微一怔。